“还有，我既然能以现在这个身份站在这里，就有足够的能力，也是不容他人踏足，各位若是想对我做什么，先在心里掂量掂量，这么多年我跟着她别的没学透彻，心狠手辣斩草除根这八个字我也是了解了个大概，现在正准备努力学习，先把字面意思做好，免得回去又要挨她的手板。”
“看来你对此人很是信任。”贾将行道，“只是你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当年收养你的人是谁，是何身份，虽然你对我们不知感恩，但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们既然知道你回来了就不能对你不管不问，免得你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卫楚程一笑，坐直了身子，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封闭酒壶，打开盖自，为慕语姬斟满。
一边道，“她当然不简单，就连我现在对她还时有惊讶的地方，她就像是一个迷，能让每一个注意到她的人被她吸取心神。”
“卫庄主形容的我都好奇了，世间还有如此神秘的人。”左侍郎插言，“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得卫庄主如此夸赞？我都想结识一番。”
左侍郎也终是忍不住开口想要知道卫楚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她轻易不出山，除非……”
“你们若是有什么正经事儿，问我就好了，我宠了这么多年的人不是让你们在这儿逼问的。”慕语姬懒散的一抬眸，打断卫楚程的话，那眸光却锋利的让人无法直视。
“至于背后之人，如果你们有能力自己去查。”
王大海喝一声，“黄口小儿，你未免太过猖狂！你是不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谁么？”
“左侍郎大人。”慕语姬从善如流回道。“我既没有触犯律法铁条，又有何惧？”
左侍郎不过怔楞片刻便回过神来，这女孩儿人不大，口气倒不小，不过这次来他的任务......
“没事儿没事儿，各位稍安勿躁，我看各位也是性情中人，说了这次宴会不计身份，大家只是过来商讨此次范阳赈灾的事情，这倒是一直在和卫庄主说话了，各位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可以尽管说出来。”
“我等定竭尽全力让范阳度过此次难关！”
“好好好，等回去我会向皇上传达范阳民众的上下一心的，继续奏乐。”
几人回到自己的座位，神色各异，看向慕语姬正悠闲自在的喝着卫楚程倒的酒。
至于卫楚程，难怪别人会将他当做愣头小子，现在他的模样简直就是个十足十。
嘴角咧到耳边，一会儿给慕语姬整理裙摆，一会儿又给她调整座椅，一会儿又给她夹菜，谄媚的模样恨不得下一刻就会有口水流下来。
姐弟？
舞女进场摇曳身姿，丝竹悦耳之声相配。
“卫庄主。”左侍郎倾过身子，凑过去道，“我实在是想知道刚才卫庄主的话中‘除非’后面跟的是什么？我对此人实在是好奇，不知卫庄主可否私底下透露一二？”
卫楚程将慕语姬的衣摆正，直至见不到一丝褶皱才罢休，随即摆正身子道，“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谁听到了都无妨。”
“那是……”
“除非……有能比得过我的相貌。”
左侍郎，“......”
只听卫楚程继续道，“她这人虽懒，但极其好色，还好我这样貌从小就是顶尖的，不然她也不会将我养在身边，而是早就养了其他好看的人，不过因为我也把她的眼光养高了，一般姿色入不得她的眼，这也是这么多年她身边只有我一个的原因。”卫楚程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瞥了身旁的慕语姬一眼，见她眼神微有波动，心里一阵畅快。
众人一见左侍郎和卫楚程凑到一起，耳朵早就往两人的身边凑了过来，卫楚程也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不少人都听到了。
众人心中一阵异样，下意识就将养了卫楚程的人想像成了一个既不世出又一脸猥琐相的老头子，整日里留着口水色眯眯的盯着卫楚程。
想着想着有人不自觉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这岂不就是美色侍人，若是你爹娘知道了，怕不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教训你！”
顾楚程眼色突的一利，手中杯盏瞬间便扔至王大海的面前，堪堪在他鼻尖处炸裂，酒水四散，喷在他的脸上，被碾成碎末的瓷被王大海吸入肺腔，让他忍不住不断的咳嗦。
“王门主，好喝么？这是她特制的酒，我看你似乎对她挺感兴趣，就算你以美色接近她又没那个资本，就给你两滴她的酒给你解解馋吧，不用谢我。”
“你--”王大海突的站起来。
左侍郎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让众人都惊了一下。
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是可见笑意中带着的威严和不容置喙，左侍郎一直和气的笑眯眯的模样，倒是让一些人忽略了他也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深谙官场之道的王太守就没有敢小看左侍郎，无论左侍郎表现出何等模样，只要事不关己就一句话都不多说。
“王门主，何必如此激动，刚才王门主说的话的确不合时宜，卫庄主有所表示也是应该的，王门主还是赶紧坐下吧。”
这左侍郎心中的秤偏向哪边现在众人心中应该有了基本的判断。
王大海自然不敢违背，只能愤愤不平的坐下。
只是众人特别是左侍郎没想到卫楚程武功竟如此之高，难怪如此有底气，能以小小年纪到如此境界也算是天赋异禀了，这一幕倒是在众人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阿程，酒没了，我去换一壶。”慕语姬附在卫楚程耳边轻声道。
“有侍女……”卫楚程接下来的话湮灭在了慕语姬平静看着他的目光中。
话再出口变成了，“小心一点。”
慕语姬点了点头。
见慕语姬拿着酒壶出去，左侍郎问道，“是准备的酒不合卫庄主胃口么？”
慕语姬走了出去，后面说了什么她再没听到。
当初要重建卫器山庄，她嫌麻烦，养卫楚程已经够她烦心的了，她一点儿都不想给自己找事做。但是她也不能放任卫楚程不管，于是便只能为自己在山庄寻了个名头，名为管事。平时倒是什么都不管，只是若真有需要她出手的地方，也有有个正经身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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