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楚不小楚,我就是被你带入思维定势OK?我根本不是你的小楚妹妹,哼,你心里果然只有什么小楚,把我当替身当得爽吧?”
灵隐不信,拉着他的手,坐下来:“花花,你跟我说实话,求你!”
“我不是小楚,这就是实话!”花花挣脱开他的手,走到院子里,望着天上一轮圆月。
灵隐跟上来,心情忽上忽下,站在他的身后,搂住他的腰,花花挣脱,他抱住不放:“你就是不肯跟我说实话,我知道,你就是嘴硬,你明明知道你自己是小楚。”
花花不吭声。
灵隐更加断定心中的猜想,前后一联系:“你说来云南旅游,其实就是想回来看看的,小楚对不对?你心里有记忆,所以才拉着我来云南旅游,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呢,小楚?”
“你看看这里,这是我们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袁叔叔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回了家,你怎么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小楚这个事实呢?”
“难道你刚才没有听镇长说,他说你长得像你母亲,难道你不想跟我去扫墓,难道在扫墓的时候,你也不肯叫一句母亲吗?明天我还要去给袁叔叔扫墓,到时候你也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叫一句爸爸?”
灵隐的一番话,句句带着浓重的期望。
花花的脸色一再的紧绷!
可是心里却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升起很多复杂的心情。
他说:“你别自以为是,小楚小楚,整天就知道想着小楚,你这么想他当年为什么要抛弃他?”
他哼声哼气,心里怨念丛生。
灵隐内心充满了自责:“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能换回你的小楚吗?”花花讽刺的言语:“你要是不抛弃他,现在也不必抱着我这个替身去假惺惺的回忆你的小楚,你不觉得很作吗?”
灵隐没吭声。
花花竖起耳朵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应,以为他理亏默认,语气之中的讽刺怨念更深:“被我说中了吧?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也不过是个虚伪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小楚被你抛弃之后,他就无依无靠,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近的人了?他要一个人面对世界,就算是遇到危险也没有人保护他,就算遇到恶劣的天气比如风雨交加,也没有人找地方让他躲雨!就算生病了也没有人照顾他,就算饿了也没有东西吃?”
花花说着,用力推开他,扭转过头:“这些你想过吗?既然你这么在乎你心里的小楚,你又为什么要弃他不顾,让他独自忍受这些?”
眼泪,情不自禁的滚落下来,喉结翻滚着颤动:“是谁过的,永远的在一起,这话是谁说的?你做到了吗?你特么现在这副假惺惺的姿态做给谁看?我告诉你,你的小楚早就死了!也许是饿死的,也许是病死的,也许是被欺负似的,也许死在某个雨夜,他早就死了!”
花花说到最后,声音基本上是吼出来的,一字一字,咬字清楚,大声的嘶吼,吼出这些年压在心里从来不去想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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